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非集类案件投资人维权方案解析​——以E租宝、E速贷案件为例

2016-8-23 14:54| 发布者: 律师普法网| 查看: 919| 评论: 0

摘要: 本文同时发布于微信公众号,微信搜索“最法律”或者扫描网站上方二维码关注 在浏览以下内容时,请注意:一、律师办案不承诺办案效果。二、我们所做的全部分析和判断,都是站在投资人的角度,不是为被告人辩护,更 ...

本文同时发布于微信公众号,微信搜索“最法律”或者扫描网站上方二维码关注




       在浏览以下内容时,请注意:一、律师办案不承诺办案效果。二、我们所做的全部分析和判断,都是站在投资人的角度,不是为被告人辩护,更与公司无关


       律师为刑事案件中的被告人提供辩护,是现代社会设立律师职业并赋予律师行业特许最初的需要和动力。从某种意义上说,如果没有为刑事案件被告人辩护这种法治需求,就不会形成律师这个行业。但不可否认的一点是,随着社会的发展,为被告人提供辩护,虽仍是律师的传统业务,却已经逐步沦为最低端的业务,而为投资人合法维权提供法律帮助,则是一个被忽略的新兴领域。之所以长时期被忽视,根本原因是为投资人维权的难度太大,对律师的综合素质要求太高。

律师为刑事案件中的被告人提供辩护,是现代社会设立律师职业并赋予律师行业特许最初的需要和动力。从某种意义上说,如果没有为刑事案件被告人辩护这种法治需求,就不会形成律师这个行业。但不可否认的一点是,随着社会的发展,为被告人提供辩护,虽仍是律师的传统业务,却已经逐步沦为最低端的业务,而为投资人合法维权提供法律帮助,则是一个被忽略的新兴领域。之所以长时期被忽视,根本原因是为投资人维权的难度太大,对律师的综合素质要求太高。


       律师承办案件和公安、检察、法院最大的不同点就是没有国家强制权,公、检、法可以按自己的认识和理解去执行,而律师只能提出自己的意见,但是否能够落实需要相应的权力部门来配合,所以规则上规定律师不得向委托人承诺办案结果。律师能在非集类案件中起多大作用,即取决于律师分析问题后提出的解决方案是否合理,有时更取决于社会法制的进步。


       律师的维权方案涉及很多内容,其中最核心的内容是三部分:一、提纯诉求,二、围绕诉求整合证据和法律;三、选择适合的时机向有关部门提出并跟踪。这三点中的基础和核心,是帮助委托人提纯出合法、合理可以最大限度维护投资人利益的诉求。总结出维权的诉求,可以说整个维权的思路已经形成,由于篇幅和大家阅读的耐心都很有限,所以这里仅围绕最核心的诉求展开分析。


       把E速贷和E租宝两个案件放在一起总结,除了因为这两个案件在同一时段进入审查起诉的时间节点外,更主要是想通过两个案件几乎完全不同的维权方案,来展示为投资人维权与传统律师代理不同的方法和风格。


一、E租宝案件诉求分析:

       昨天我们发布了E租宝司法维权的初步方案,详细内容见:http://www.lspf.com/html/wangluojinrong/zixun/201608/00000030.html


       从现有媒体资料来看,E租宝各类融资标基本都为假标和自融,但我们仍然认为存在争取投资人利益最大化的必能性和可能性,下面是我们为投资人设计的争取利益最大化的主要诉求(只是主要不是全部诉求):


       一、银行和其它金融机构的各类设有质押权或者其他优先权的债权债务,与投资人同等受偿。凡是在E租宝被立案后履行的,应该追回并按与投资人相同的退赔标准执行。

       二、对已经经过公安机关确认的投资人,按比例先行返还部分投资款。

       三、原向E租宝公司出卖资质的企业,该企业因出卖资质而获得的违法收入如果已经追缴,应当返还给投资人。(是否在此基础上继续追究相应企业和媒体责任,在刑事部分结束后再重新商讨)

       我们分析一下第一项诉求的影响和可能性。

       对于第一条,有法律常识的人都知道,在普通民事行为中,有抵押或者质押之类的债权优先受偿,而银行和其它金融机构如果对外借款,基本都是要设定优先权的。据网友提供的未经逐一核实的信息,E租宝存在用待收债权向银行质押贷款的行为,而且网上传说金额可能在150亿左右。这实际上是E租宝在经营过程中加杠杆的行为,普通企业在经营过程中,运用金融工具加杠杆其实是很普遍的现象。如果按照以往大家“公认”的规则,银行会优先、全额拿走这部份,银行不会产生任何损失。总额530亿的盘子,其中150亿是让银行优先拿走还是和大家按同一比例清偿,对退赔比例将会产生多大的影响,相信大家心里已经有了大致判断。

       银行和金融机构要求优先受偿其实并不是完全没有法律依据的,他们的法律逻辑是银行取得质押权是按合同真金白银的拿出了钱的(法律概念叫对价),银行是善意第三人,E租宝的违法行为只是导致其与投资人的合同无效,而与银行的合同仍然合法有效,既然合法有效,银行当然应该按原合同的约定继续履行。

       其实这个法律逻辑是有问题的,尤其是确认投资人的被害人身份后,问题更严重。首先,我们分析银行的合同会发现,银行如果按合同履行,不仅取回的是自己的本金,还包括利息,而这部分利息正是投资人的本金。银行所谓按合同履行,实际是在吃普通社会公众“带血的馒头”。其次,从判断分析能力来说,投资人都是普通社会公众,其中多以老年人和才步入社会的年青白领为主,和银行的分辨能力完全不能相比。现在都在说责任自担,让老百姓风险自担,那你银行也被骗了,是不是也应该承担一点风险,交一点学费呢?你总不能一边被骗,一边还受益吧。最后说一句,我一直很奇怪,E租宝如果真是拿应收债权质押贷款,银行怎么会发现不了存在自融和假标呢?当然,这需要阅卷后才能确认。

       从2015年12月E租宝案件发生时,我们就一直在强调投资人的被害人身份问题,争取这个身份并不仅仅是要看一看案卷和在庭审的时候可以发言,而是有着更深刻的考虑。(泛亚的投资人要着重思考一下我说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!)

       想要实现这项权利,需要投资人的努力和争取,我们也会在司法程序中提供相应的法律帮助。但最终能不能实现,我们认为,更多取决于社会的包容和法治的进步。

       限于篇幅,不再每项诉求都展开分析。


       这项诉求如果我们不提出,可能你根本意识不到,我们提出后也有业内同行发表过意见,虽都认为要想实现困难重重,但总体来说赞同支持者占多数。如果我们没有提出这项诉求,绝大多数人很可能认为银行优先拿走债权是顺理成章的事,这就是律师在非集案件中价值的体现

文科类的内容,别人不说你没有想到,别人说了你觉得很有道理,这体现的就是价值。有时你认为即使没人说你也可以想到,其实,这只是一个幻觉,没人指点你你一辈子都悟不透。律师介入案件,最大的价值,莫过于在别人认为板上钉钉的事实和规则上,找出对委托人有利的突破口,而且这种理解又确实符合法律规定并且有助于社会矛盾的化解,能够最大限度实现保护委托人利益和社会效益相统一。


二、E速贷主要诉求分析:

       E速贷的情况和E租宝存在很大的不同,我们发现E速贷的标分为两类,一类是传统的网络借贷中介,如有抵押的资产标,另一类是含有金融创新类的标,如“股权融资标”。前一类标是公司经营的主体,虽然公安机关对这类标的认定有自己的观点,但据投资人自己统计,他们认为至少有5亿的标是客观真实的。

       针对这种特点,我们提纯出两类可以最大化投资人利益的诉求:

       一、通过对“合法与违法”的“切割”,确认投资人的投资及投资行为合法性,进而最大化的保护投资人合法权益;

       二、通过保资产价值,变通实现“保平台”的目的:


       说到这里我们必须再强调一次,律师是无权自己实施这些行为的,只能在法定的程序内向检察院或者法院提出相应的诉求,是否采纳以及在多大程度上采纳,律师的作用不可否认,但主动权仍掌握在检察院或者法院手中。


       下面我们分别分析一下这两种诉求提与不提可能带来的影响。

1、如果不提、不参与诉讼最可能的结果:

       很多投资人给检察院和公安机关打电话,从大家的总结来看,现在认定的是公司构成犯罪,而且是从公司成立就构成犯罪。

       如果这个结论最终被司法确认,对投资人而言至少有两个法律后果,一是所有利息将被取消,因为非集中被害人的利息是不被法律保护的;二是如果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投资,只能按比例清偿。

       如果我们不提出诉求只是静待结果,出现上面的结果将是大概率事件。


2、维护投资人合法权益的构思和理由:

我们认为可以通过“合法与违法”的“切割”,来保护投资人的合法权益。逻辑上我们认为可以从三个维度:

       首先是标的种类来区分,如果资产标占绝大部分,这可以成为我们认为公司不构成犯罪的依据,至少,我们可以主张投资人的这部分标是合法的,如果可能,你应当首先把自己置于合法的地位,只有这样才能更好的保护自己的权利。我们有些投资人在统计真实资产标的数据,并且咨询我的意见,我们认为这是有建设性的工作。其实,如果仅仅是股权融资违法构成犯罪,公司和投资人都是受害人,不能因为管理层的少量犯罪行为就扩大化到全部经营行为中(当然,我们现在做的只是假设,并不是指控管理层已经构成犯罪,那是与我们无关的事项);

       第二个维度是时间,虽然公安机关在有些文件中说是从公司成立就构成非集,这个问题是很严重的,前面我已经说了,如果是非集那所有利息都是要被取消的,而平台存在已经六年,有的投资人私下交流的时候说,这么多利息,不能说没就没了。这事实上会产生一个不公平的现象,按照现在的司法规则,如果已经提现的,不会再去追究索回利息,比如两人同时在E速贷投资,一个在案发的前一天清算结束,取钱走人,另一人在案发后就被追回前期全部利息,这种差距的存在是有问题的。当然,我们想说的是,要维护投资人的合法权益,需要尽可能减少公司违法的时间,当然,这需要结合案卷才能提出意见,但这种意见必须提出。

       第三个维度是总量,这和前两点有部分是重复的,如果我们统计全部的交易量,我只是假设,并不是实际数据,如果所谓的假标只占百分之一,你去追究受益人违法犯罪人员那是你的职责,但由此去否定整个平台的合法性,有充分的法律和情理基础吗?


3、实现的方法和手段:

       我们说“切割”,这是我们的思路,并不是说我们去清盘。我们可以做的首先是梳理手中的材料,包括投资人手里汇总的材料和案卷中的材料,然后结合事实和法律提出书面意见,按照现行刑事诉讼法,检察机关需要听取律师的意见。如果我们提的意见有事实基础,符合法律规定,而检察院和法院又是按法律规则公平审理,他有什么理由不采纳我们的意见呢?在涉及这么多人的案件中,司法机关的公平、公正是可以期待的。在司法程序内,维权的主战场一定是在法庭内的。


我们在E速贷案件中第二个思路是关于“保平台”,我们一直认为这项诉求是充满创意而且是合理、合法的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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